第3章 要与天争,胜天半子!
第3章 要与天争,胜天半子! (第1/2页)面对九叔询问,黄飞虎脑海中忽然闪过申公豹面貌,恨声道:“一定是他!”
“他是谁?”九叔追问说。
黄飞虎深吸一口气,道:“申公豹!这厮日前找到我,希望我与伯邑考一起为姬发求情,当时我便意识到这是不忠行为,断然拒绝,却没想到,这畜生的报复这么快,这么狠。”
他不是一个傻子,自然能想象出来,倘若自己妻子深夜在王宫出了什么问题,他这个武成王只怕只有反商一条路可走了。
九叔若有所思,挥手道:“既然知道了敌人是谁,反而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以他的能力来说,也就只能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卑劣手段,只要我们心里有数,就不会落入圈套。”
黄飞虎闻言,蓦然跪倒在地,叩首道:“大王,请您严惩姬家父子,您对他们还是太宽容了。”
他知道,自从纣王带着姬家父子随军回朝后,便将二人软禁在伯邑考府中,连像样的惩罚都没有。
毕竟,有伯邑考照顾父亲与二弟,两人除了不能出门外,根本吃不了半点苦!
九叔摆手道:“此事是申公豹的谋画,尽管是为了姬发,孤却不能就此为其定罪。”
黄飞虎默默握紧双拳,道:“大王需要顾虑全局,微臣却不需要。臣这就去一趟伯邑考家里,好好问一下姬发,这笔账该怎么算。”
九叔:“……”
这话说的,他都想跟着过去看看了!
半个时辰后。
黄飞虎腰挂宝剑,带着夫人直接来到伯邑考家门前,喝退守卫,一脚踹开大门。
伯邑考,姬昌,姬发,以及许多锦衣卫纷纷打着火把或灯笼出门,灯火光芒将小院照得宛若白昼。
“武成王,您这是?”
黄飞虎凝视向说话的伯邑考,手掌按着剑柄,冷肃道:“西伯侯,申公豹何在?”
伯邑考愣了一下,道:“我不知道啊,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黄飞虎道:“可就在不久前,他找到本王,劝说我与你一起为姬发求情。
本王不允,他便将我发妻带入宫中,先施法迷魂君王,不成,又操控着我发妻跳井。
若非有贵人施救,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伯邑考:“……”
这申公豹有病吧?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向大王求情了?
大王都将父亲和二弟安排至自己家里了,还怎么求?
求放二弟西归?
大王若是同意了,征西之战岂不是笑话?
想到这里,他面色顿时一片涨红,举起手掌道:
“武成王,我伯邑考对天发誓,从未与申公豹有过此等密谋。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黄飞虎随即看向姬发,道:“众所周知,你伯邑考是谦谦君子,你说没有,本王就信没有。但,你身边人有没有呢?”
“二弟,你有与申公豹密谋吗?”伯邑考蓦地扭头问道。
姬发不假思索地开口:“我当然没有。”
“你也发个誓。”黄飞虎道。
姬发怒道:“发什么誓,我说没有就没有!武成王,你是要羞辱姬家吗?”
黄飞虎冷漠道:“你心虚什么?”
“我哪里心虚了?分明是你胡搅蛮缠。”姬发说道。
黄飞虎冷笑一声:“色厉内荏,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心中慌乱罢了。
你若真没牵扯其中,又岂会如此?
姬发,告诉我,申公豹那畜生在哪儿?”
姬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锵。”
黄飞虎猛地拔出手中宝剑,一步步走向对方。
“大哥。”姬发被吓得头皮发麻,连忙躲在伯邑考身后。
伯邑考咬了咬牙,道:“武成王,即便姬发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不是主谋,最多算是知情者,还望你息怒。”
“息怒?”
黄飞虎冷肃道:“今日我若退一步,别人会怎么看我黄飞虎?纵然是拼着丢官弃爵的代价,我也必须讨个说法。”
说罢,他一把将伯邑考拨开,提着剑就追向姬发。
伯邑考被他推了个趔趄,只好向守护自己的卫兵呼喊道:“快,拦住武成王。”
黄飞虎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上气息更是凶神恶煞:“谁敢拦我?”
这时,秦尧刚刚从东海找来柏鉴,正准备带着他去见九叔,说一下在鹿台建立封神台的事情,十二品业火红莲突然示警,令他下意识放出神念查看。
结果便看到,黄飞虎正在追着姬发砍,伯邑考拼命在后面拦,却被一次次推搡倒地。
“挺热闹啊。”
“仙长,您说什么?”一旁,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柏鉴询问说。
秦尧笑了笑,挥袖间带着他来到伯邑考院落,轻喝道:“武成王。”
黄飞虎蓦然转身,犹如猛虎回首,可在看清来人是御史大夫后,目光顿时清澈下来。
怎么说呢。
这位专管百官违纪之事,那御史台在朝中更有鬼殿之称,谁做违纪的事情时遇到他,心里能不颤三颤?
“姜大人,还好你来了。”气喘吁吁,浑身疼痛的伯邑考大喜过望,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姜大人,我只是想向姬发问清申公豹在哪里,没有要杀了他的意思。”黄飞虎主动解释说。
秦尧道:“你就算问清楚申公豹在哪里,又能将他如何呢?”
黄飞虎:“……”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就在他脸上布满颓然表情时,秦尧忽然说道。
黄飞虎愣了一下,旋即问道:“什么主意?”
“你长子黄天化不是在我师兄清虚道德真君座下学艺吗?学了这么多年,应该有些能耐了吧?”秦尧道。
黄飞虎恍然大悟,道:“多谢大人指点,我这就去写信,告知我儿他母亲险些被申公豹害死。”
姬发:“……”
本以为是来了个帮手。
但现在看来,这帮手怎么在帮倒忙啊?
少顷,目视黄飞虎带着黄氏迅速离去,秦尧随即看向姬发,语重心长地说道:“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一心西归,却又置你兄长于何地?”
“我没有!”姬发严词否认。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
秦尧不置可否,旋即望向伯邑考:“你怎么还没去西岐赴任?”
伯邑考苦笑道:“就今天这情况来说,我若是去了西岐,姬发就没命在了。”
秦尧道:“你拖得时间越长,对于局势来说就越不利,好自为之。”
说罢,他挥袖间带着柏鉴消失在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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