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永乐北伐五 极北穷搜 永乐帝病逝
第300章:永乐北伐五 极北穷搜 永乐帝病逝 (第1/2页)永乐二十一年,朱棣第四次北伐深入漠北。此战未寻得阿鲁台主力决战,却达成碎势、离散、绝聚的战略大胜。
瓦剌脱欢趁机东进,大破鞑靼,掳人口、夺草场、掠牛羊,阿鲁台经此战元气再损、根基溃烂。依附鞑靼苟存的最后一批黄金家族宗室,被战火彻底冲散:或降明、或投瓦剌、或遁入极北无人冻土、或孤身漂泊戈壁。
漠北格局彻底撕裂:
瓦剌西强、鞑靼东残、黄金无主、草原无统。
本以为阿鲁台经连番重创,数年不敢南窥边塞。
谁料永乐二十二年正月,残喘苟延的阿鲁台铤而走险,趁大明休兵未备、北疆空虚,率残余精锐骑兵潜行南下,突袭大同、开平卫边堡,杀掠边民、焚毁烽台、劫夺粮畜,边报一夜八百里叠叠入京。
花甲暮年的永乐帝朱棣,见残虏屡叛屡寇、不知天命,遂决意第五次、也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御驾亲征。
此战不求一战屠尽残胡,只求彻底清空漠北最后一处残金落脚点、永久锁死蒙元翻盘气运、为大明后世扫尽北疆百年祸根。
一、紫禁城死谏廷争:举国疲敝帝王长治远谋
永乐二十二年正月,北京奉天殿,朔风穿殿,寒威凛冽。
连年四度北征、十数载北京营建、天下粮运转输、九边常备屯守,大明国库早已耗损过半,中原百姓疲于徭役。文武百官人人心知:国力已竭,不可再兴大兵。
北疆急报摊于御案,字字刺目。
朱棣须发微霜、年过六旬,一身龙袍肃然,目光依旧锐利如鹰,环视群臣,沉声开口:
“阿鲁台屡降屡叛、屡败屡寇!
朕二十年四征漠北,破鞑靼、击瓦剌、清漠南、逐残金,步步压缩胡虏生存之地。
今此残酋穷途末路,仍敢潜兵犯边、屠戮吾民!
若朕姑息罢兵、任其苟延,他日待其喘息复聚、残金再附,北疆必再燃烽烟!
朕今暮年,愿以最后一战,彻底扫空漠北残烬,为子孙定万年北疆安宁!”
话音落,满殿死寂。
少顷,内阁大学士金幼孜伏地长跪,叩首泣谏,声彻殿宇:
“陛下!万万不可再征!
自永乐八年至今,四出漠北,粮草耗空、民力殚竭、中原疲敝、府库空虚!
阿鲁台已是丧家之犬、残烛之虏,逃无定所、居无定庭、部众离散、不足为大患!
纵使偶尔寇边,不过疥癣小疾,固守九边即可压制!
请陛下惜万民之力、惜龙体之尊、罢兵休养!
陛下若执意北伐,臣愿以死谏止!”
户部尚书夏原吉紧随跪伏,泪眼恳切:
“臣请停征!天下连年转运,山东、河南、北直数省百姓疲敝,粮饷难以续供。大军深入极北,戈壁无水、风雪无常、粮道千里难继,一旦粮绝,三军危矣!残虏无基业、无定巢,不值陛下亲冒天寒、远涉绝域!”
一众六部九卿、科道言官尽数跪伏,同声苦谏:请陛下罢兵、休养生息!
满朝皆谏止,唯有帝王心意已决。
朱棣龙眸微凛,语声沉而决绝,无半分回转余地:
“朕知天下疲敝、朕知国库空虚、朕知万民辛劳!
可边患可缓、祸根难留!
今日阿鲁台看似残弱,可漠北深处仍藏散落黄金余脉!
孛儿只斤四百年积威未绝,只要尚存一丝血脉、一处依附、一片栖身草场,百年之后必有后人借黄金正统再起草原、再窥中原!
朕一生戎马、四出漠北,不为虚名、不为拓土、不为武功!
只为层层剥尽黄金基业、岁岁碾碎草原霸权、代代断绝胡虏帝统!
朕在世一日,便要肃清一日!朕暮年最后一战,必封漠北百年之治!
尔等文臣,知民生之苦,不知万世安危!
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谏!”
一语定鼎,满朝文武无人再敢多言,伏地默然。
朱棣抬手拂袖,厉声下诏:
“永乐二十二年四月,再整六军!
太子朱高炽留守京师监国,总理朝政;
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分领诸军;
杨荣、金幼孜扈从随军。
朕第五次御驾北征,穷尽瀚海、搜尽极北、尽扫残胡!”
诏令传出,天下再度北向运转。
粮草、骡马、火器、战车、寒衣辎重昼夜起运,暮年帝王的最后一战,浩荡开启。
二、漠北残帐穷途:阿鲁台末路惶惧,残金彻底无依
此时漠北极寒荒原,阿鲁台残部蜷缩于冻土河谷之间,景象凄惨至极。
经永乐二十年漠南尽失、永乐二十一年瓦剌重创、明军四次穷搜,昔日坐拥漠南千里沃土、手握数万鞑靼铁骑的阿鲁台,早已不复当年威势。
部众十存二三、牛羊十不存一、甲仗残破、毡帐零落,老弱遍野、饥寒交迫。
残破大帐之内,寒风穿隙、积雪落案。
阿鲁台鬓发尽白、面容枯槁,半生纵横草原、拥立黄金、割据一方的雄主,如今只剩穷途惶惧。
帐下残存几名鞑靼将领神色惨淡,低声进言:
“太师!朱棣四征漠北,已碎我根基、散我部众、逐我无家!今番又起大兵五征,明知我残弱仍不肯放过!大明天子不死,我鞑靼永无喘息之日!不如远遁极北冰原,永世不出,或可苟存残命。”
阿鲁台紧握弯刀,指节发白,眼底满是悔恨与绝望,长叹出声:
“我悔!我大悔!
当年我手握鞑靼重兵、拥立黄金宗室、坐拥漠南沃土,若我安分臣服、不叛不寇,尚可保部族世代牧守草原!
我贪一时之利、逞一时之雄、屡叛大明、屡扰边疆,终引永乐帝五征尽剿!
如今大势尽去!
瓦剌据西、大明压南、我居极北绝地!
黄金后裔四散飘零、无人附我、无人助我、无人可为我立旗号召草原!
鞑靼无正统、草原无共主、我无退路、天无生路!”
帐角落下三名仅剩的黄金旁支宗室,衣衫破旧、面色枯槁、骨瘦如柴,早已没半点皇族威仪。
其中最年长的宗室垂泪悲叹:
“太师,大势早已定矣!
一征灭正统、二征断外援、三征失沃土、四征散族人、五征绝残根!
我孛儿只斤家族,自铁木真立国、横扫欧亚,四百余年霸业,
败于元亡、碎于内乱、尽于永乐五征!
如今嫡系尽亡、旁支尽散、无土、无兵、无民、无旗、无望!
纵使苟活,亦是游魂野鬼、飘零残种,再无复兴半分可能!”
另一名宗室双目空洞,凄声续道:
“昔日黄金子弟,君临草原、俯视天下;
今日黄金遗脉,寄人篱下、随虏奔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亡大元,天绝黄金!非战之罪,乃是国运彻底尽矣!”
阿鲁台听着宗室悲泣,心中最后一丝雄图壮志彻底崩碎。
他心知肚明:
自己已是大明必除最后残酋,自己麾下,已是漠北最后一批依附黄金的武装势力!
只要自己覆灭,黄金家族再无任何草原武装可以依托,彻底沦为散于荒野、无人依附、无人拥立的飘零孤种。
惊惧之下,阿鲁台再无半分战意,连夜传令:
尽弃残帐、尽弃余畜、尽弃旧营!全军极速北遁,深入答兰纳木儿河以北千里无人荒域,绝不与明军正面相遇!
残部连夜拔营,仓皇北窜,不留一丝炊烟、不留一片毡帐、不留半点踪迹。
残存黄金宗室被迫再度迁徙,彻底坠入无根无家、永世流离的绝境。
三、大军越岭穷搜:六旬帝王踏寒逐虏,遍扫三百年残疆
永乐二十二年四月初四,朱棣亲率数十万大军,浩荡出北京德胜门,第五次北向出塞。
此时的永乐帝,六十四岁高龄,连年亲征、鞍马劳顿、风霜侵体、积劳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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