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徒儿要出去鬼混了
第713章 徒儿要出去鬼混了 (第2/2页)邪魔拼命挣扎,暗紫色的魔气从它体内汹涌而出,将缠在它身上的暗金色丝线一根接一根地腐蚀断裂,魔清雨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
但她咬紧牙关,死死地将最后几根丝线维持住,为江尘羽争取了最关键的一息时间。
江尘羽没有辜负她争取来的这一息。
他在邪魔挣扎的瞬间便已经动了,整个人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径直撞入了邪魔的怀中。
在极近极近的距离里,他能看到那双暗紫色眼眸中倒映着的自己。
瞳孔中的他眼眸深处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嘴角挂着一抹因为找到对手而兴奋的笑意。
江尘羽迅速挥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没有虚实难辨的剑影,没有华丽的剑芒,只是将全身的力量与意志都凝聚在剑尖这方寸之间,平平地刺了出去。
剑尖精准地破开了邪魔胸口那片灰白色的皮肤,穿透了它比钢铁还硬几分的胸骨,然后准确地刺入了那颗隐藏在胸腔深处的暗紫色魔核。
魔核在剑尖刺入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座洞窟都被那光芒照得如同白昼。
邪魔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嚎叫都更加凄厉的嘶吼,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在极度的痛苦与不甘中骤然放大,瞳孔深处翻涌着对死亡的最后抗拒。
很快,它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开始崩解。
四肢化作飞灰,翅膀化作碎屑,,然后整个头颅连同那双眼眸一同化作了漫天的黑色粉尘。
江尘羽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拄在碎裂的石板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左臂和右腿上那几道被能量细丝划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紫色的残留魔气如附骨之疽般盘踞在伤口边缘,灼烧着他新生的血肉。
但他抬起头,与落在身侧的魅魔姐妹花相视一笑。
......
在结束战斗之后,江尘羽并没有在魔窟中多做停留。
谢曦雪替他检查了一下左肩和右腿上那几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待确认残留在伤口边缘的暗紫色魔气对他没有留下任何隐患之后,谢曦雪便收回了手。
她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下次再这么莽撞,为师就不只是看着了。
魅魔姐妹花倒是意犹未尽,魔清秋的尾巴在离开魔窟时还恋恋不舍地往洞窟深处甩了好几下,显然是对没能再多杀几只大乘境中期的魔物而感到遗憾。
不过她们也知道江尘羽今日的消耗不小,所以倒也没有打算继续逗留。
胡依依依旧守在魔窟入口处,看到他们四人平安归来之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然后又在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魔物血腥味时微微蹙了蹙眉。
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将封印重新加固了几层,然后亲自将江尘羽一行人送回了殿堂入口,一路上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几位阁下早些休息”便恭谨地退下了。
江尘羽在殿堂的廊道中与魅魔姐妹花道了别。
魔清秋在转身之前用尾巴在他手腕上极轻极快地缠了一圈,留下一个无声的邀约。
魔清雨则是在姐姐身后极轻极轻地冲他点了点头,那眼眸里还残留着几分方才被他抱着贴贴时泛起的红晕。
他目送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然后才推开自己那间厢房的门。
谢曦雪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素白的长裙一丝不苟,发间的玉簪端端正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却是很难将方才那个在魔窟中睥睨全场的绝世高手联系在一起。
此刻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灵茶,茶香袅袅,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之中。
“师尊,我要去鬼混了!”
沉吟了片刻,江尘羽站在门口最终冲着身旁的女人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但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他分明是在故意逗师尊,想看看她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
“好啊,把为师当工具人用完就想着去鬼混!”
听到这话,谢曦雪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搁在窗台上,杯底与石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
这家伙,刚在魔窟里差点被魔将掏了心窝子,现在伤口还没好利索,就急着去找别的女人鬼混。
她的拳头顿时就硬了,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要用多大的劲才能让他疼得嗷嗷叫,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不过她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收拾自家逆徒。
她那只要弹额头的手都已经抬到半空中了,但最终还是被她缓缓放了下来。
她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江尘羽脸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
随后,她微微偏过头,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江尘羽,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说吧,你准备去哪里鬼混?”
“去我家诗钰那边坐坐!”
江尘羽毫不避讳地报出了目的地。
“你该不会想着趁你徒孙休息的时候,和你家小徒弟涩涩吧?”
谢曦雪挑了挑眉,那动作与她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形象颇有几分反差,却因此而显得格外生动。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洞穿一切的敏锐。
“徒儿还是有一些节操的,不至于干出这种事!”
江尘羽闻言立即挺直了腰板,将那只撑着门框的手也放了下来。
他当然不至于在蝶衣面前和诗钰做那种事。
“这还差不多,那就允许你出去鬼混了!”
谢曦雪盯着他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看了好几息,最终微微颔首,给出了放行的许可。
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从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审视也缓缓敛去。